再次捂住了脖子。
“好疼!”
胡月看了一下,吓了一跳:“怎么突然肿得这么大?”
郝燕疼得龇牙咧嘴:“真倒霉,再给我抹点芦荟胶吧!”
“芦荟胶不管用的。”小九接过了话,“这里的虫子毒性大,寻常药膏用不了。用这个,这是我特制的,抹在身上,百虫不侵。”
说着,小九拿出了一个小银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红红的如同口脂一般的药膏,还散发着甜蜜蜜的香气。郝燕迫不及待地用手蘸了一点就往脖子上抹:“咦,果然不疼了。”
小九拿着药膏走到白棠面前:“阿棠,抹一点吧。”
“好啊!”
白棠应了一声,伸手去蘸药膏。小九有意无意地碰到了白棠的手,一抹娇艳的红色从白棠指尖落下,落在了小九拿着药盒的手上,显得格外耀眼。
白棠怔愣了一下:“抱歉……”
“没事的,阿棠。”
他抹开了药膏,不容拒绝地走在了她的身边:“阿棠,这次来了我的寨子,住在我家好不好?”
“会不会太麻烦你?”
“这话外道。”小九的语气很温柔,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。”
郝燕忍不住调侃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啦?”
小九看了她一眼:“汉语里有个词叫一见如故,不是吗?”
胡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她大大咧咧地笑道:“是啊是啊,都是缘分啦!我们也一见如故,对吧?”
小九不答,胡月被尴尬的晾在了当场:“呃……”
郝燕为她解了围,她递给胡月一块纸巾:“流了这么多汗,快擦擦。小九,还有多远?”
小九朝着前方一指:“到了。”
迷雾中,一辆越野车停在路旁。小九自然而然地为白棠拉开了副驾驶的门,示意她坐上去。白棠不好拂了他的好意,只得坐了。吴松却绕着越野车走了半圈问道:“你新买的?”
“是啊。”小九一边淡淡地答着,一边拿出一块抹布擦了擦玻璃上的落叶和水珠。
“真不错,比我的车都好。”吴松嘴里喃喃赞叹,“不过,你考了驾照吗?”
“我今年满十八了,阿松哥。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吴松的话语里带着淡淡的酸味儿,“你是不差这点钱的。”
小九不答,他转头上了车。郝燕的脖子终于消了肿,她的话又多了起来:“小九,你的家在哪啊?”
“千梯寨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