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棠只得先回了民宿。
胡月和郝燕正在卸去脸上浓得过分的妆容,她们告诉白棠,一会儿她们打算去广场上溜达一圈。
白棠回了房间,开始整理起了画夹。那只银手镯被她随意放在了桌子上,似乎是没放稳,手镯掉在了地上,骨碌碌地滚到了白棠的脚边。
“嗯?”
白棠捡起了银手镯。打量了一会儿后,鬼使神差的,她竟然有一种把它戴在手腕上的冲动。就在她慢慢将手镯套上指尖时,她的房门被叩响了。
“白棠,你好了吗?咱们一起出去呀!”
是胡月的声音!
白棠猛然清醒过来,她慌乱地将手镯扔进包里,随口应了一声:“好,马上”
白棠匆匆梳好了头发,走出了门。外面,胡月和郝燕已经在等她了。
胡月兴致勃勃:“快来呀,咱们去参加篝火晚会!”
白棠自然不能说自己已经参加过了,她不想扫了她们的兴。
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地来到了广场上,夕阳下,一群苗家阿妹正带着游客们跳竹竿舞。
胡月跃跃欲试,她拉着郝燕就加入了进去。二人很轻松就跳完了,她们怂恿白棠时,白棠却有点打怵。
她的运动神经不是很发达,这类节奏快的运动往往做不好。但想想来都来了,重在参与,她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。
竹竿打出欢快的节奏,白棠实在不够灵巧,她一会儿踩了竹竿,一会儿又夹了脚,惹得人群一阵阵笑声。
郝燕和胡月一起哈哈大笑起来:“快看她,好像一只大笨鹅!”
白棠左支右绌,她慌慌张张地试图摆脱窘境。好不容易跳出来了,偏偏最后一关时,白棠被竹竿夹到了。
“哎呀!”
白棠踉踉跄跄地摔了出去,被一个人一把抱住了。抬头一看,那人不是别人,却是吴松。
“小心!”
这一下,二人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郝燕阴阳怪气地对胡月蛐蛐道:“切,演偶像剧呢,摔个跤都能摔到男生怀里去。我看就是故意的!”
白棠没有感受到来自同伴的恶意。她下意识地站直身体,向吴松道了谢:“谢谢!”
“没伤到吧?”吴松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有……”
白棠摇了摇头。就在这时,一个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阿松哥,这位阿姐……很面熟呢!”
白棠猛然一惊,只见下午那个和她一起画画的少年赫然出现在吴松的身后。望着少年平静如水的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