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松窘迫的样子,“不和你们说了,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呢!白棠阿姐,到时候我会去跳舞,你可一定要来啊!”
“好!”
白棠欣然答应,阿柔这才挥了挥手,急匆匆地跑开了。
送走了阿柔后,吴松明显尴尬起来:“那个……阿柔年纪小,她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白棠也有点尴尬,“小丫头挺可爱的。”
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这一茬,吴松带了白棠去吃饭。天色暗了下来,篝火晚会就要开始了。二人刚出门,一个苗族小伙就匆匆忙忙赶了过来。
他对着吴松耳语了几句,吴松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他转头对白棠歉意道:“那个……朋友那边有点事,需要我去处理。要不……我先送你回民宿吧!”
“没事,你先去忙。我自己逛逛就好。”
吴松不放心:“能行嘛!”
白棠笑了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!放心吧!”
吴松点了点头,这才跟着那个苗族小伙离开了。距离篝火晚会还有一些时间,白棠并不急着去广场,而是看起路边的各种小店来。
这里的各类
店铺与其他旅游区没什么不同,左不过是一些特色零食和纪念品,白棠买了一杯草莓奶昔走走停停,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巷子,来到了一家银饰店门口。
一个身穿苗服的老师傅挥舞着小锤,在银片上叮叮当当敲个不停。银片很快就敲出了形状:看起来,像是一只蝴蝶。
白棠被这门手艺吸引了。她默默地看了起来,突然,一个男人毫无征兆地撞向了她。白棠猝不及防,手中的奶茶洒了那男人一身。
“哎呀!”
撞人的是个身穿苗服的汉子,一见衣裳脏了立刻火了。他拦住了白棠,嚷嚷着让她赔钱。
“我的衣服被你碰脏了!这可是花了三年才做成的苗服,你得赔钱!”
“分明是你撞了我!”
“胡说!这奶茶就是你泼的!”
白棠百口莫辩:明明是男人撞人在先,可他却张嘴就颠倒是非黑白。偏偏这里没有监控,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,白棠手里的空杯子和男子身上的污渍成了最有力的证据。
白棠试图找目击证人,她将目光投向了打银子的老师傅,可老师傅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便又低下头开始了工作:他似乎对这种事司空见惯。
白棠立刻明白了:她这是遇上碰瓷的了。
白棠向来是个不招灾不惹事的性子,头一次遇见这种事,她有些六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