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没讨着好吃的大狗,惯会用无辜的眼神装可怜。
鲜山音一口气堵胸口,细想片刻,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反应太过了,应白雨是受堕蛇反噬的影响,很多行为都无法自控,而当年以自身封印堕蛇,也是为了他。
这么想来,鲜山音又觉得继续下去也没什么,不过得约法三章。
他看向应白雨,“像以前那样,我削肉给你。”
话落,鲜山音指尖一道剑气凝结成实体,应白雨摇头,“不行,我就想自个儿上嘴啃咬。”
鲜山音冰冷的面容上,露出一丝肉眼可见的为难,方才那样贴近的行为,实在太过奇怪,不像是饲主与被投喂者,反而有一些说不上来的……
他无法用哪个词来具体形容,说是暧昧或者情愫吧,但这样的词不可能出现在自己与应白雨之间。
更何况,应白雨还因为看书准备这件事,同他大吵一架,闹得十分抵触。
“鲜剑主要是不同意,这就作罢吧。”应白雨起身,鲜山音急忙说道,“没有不同意。”
应白雨疑惑地看着他,嘴角露出一丝调笑,似乎对这样的答案早就胜券在握。
“我只是觉得很奇怪,你直接啃咬我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鲜山音说出自己的感受。
但应白雨根本无法感同身受,他反而在其中获得更大的愉悦,“我觉得很舒服,我喜欢这样,仅仅像之前那般……”
应白雨示意鲜山音收回剑气,“已经不能满足我了,我说过,这一次跟之前不大一样。”
鲜山音认同了这个说法,之前应白雨发作的频率没有这么高,可能好几年才会找他一次,甚至十几二十年都不会找他要一次。
但现在,上次咬他脖子不过是两三月之前的事,短短数十日,就要以审命台的剑阵压制,如此可见其凶险。
“是因为我动用了那柄剑,才这样的吗?”鲜山音直白地问。
应白雨淡淡地看着他,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这样的沉默,鲜山音却很了悟,说白了问这话都是白问,答案他应该心知肚明,应白雨如今所受的苦,何尝不是因为他?
就像当年他在杏台春雨,冲他愤怒地控诉,剑煞也好,反噬也罢,哪一样不与他有关?
“我没有不同意,应白雨。”鲜山音认真地看向应白雨,“不过,你要上嘴也行,不能再上手,摸着很奇怪。”
应白雨一下子就笑了,弯下腰,伸手按住鲜山音的肩膀,“行,我只用嘴,不用手。”
他轻轻一推,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