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我们将它带出落日之墓,总要为此负责。”
鲜山音说不出话来,他觉得心里发疼,连呼吸一下都是缓慢而膨胀的痛意。
应白雨深吸口气,调整了下情绪,笑问:“果子酿呢,把我哄过来,就是说这些屁话的?”
鲜山音取出一罐递给应白雨,应白雨打开,闻到清新又醇香的熟悉酒味,仰头喝了一口,又递给鲜山音。
鲜山音接过没喝,问应白雨:“那三尺之约不作数了,对吧?”
应白雨挑眉,看他,“你不是喜欢拿这话呛我?”
“那是你先冤枉我的。”鲜山音仰头喝了一口酒,眉心微蹙,“几十年没饮,是不是变了味道?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不像以前的。”
应白雨笑,“是,说明你自个儿手艺不佳,下回再改良下配方,不过我倒觉得没什么。”
他夺过鲜山音手中的酒罐子,猛灌了几口,然后大呼一声痛快。
二人并肩坐在床上,看向外面黑沉沉的天空,彼此沉默无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应白雨用轻松的语气说道:“这次我觉得不大好,真到了那日,你一剑杀了我,死在你手里,我不觉得亏。”
他笑了笑,眼里闪过一些晶莹的光,看向鲜山音,“我知道你这人心狠,能下得去手,不像我,总是想要苟且偷生。”
鲜山音感受到应白雨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他忽然觉得那被注视之处在发疼发烫。
对方的语气和视线都令他感到难受。
“若我失了神智,你或许可以用道境心域,还有这一柄剑骨,我大概会……想起来吧。”应白雨有那么一瞬间,觉得说这些没什么意义,实在太不像他了,与此同时,心里也藏着一份难以言喻的不确定。
他看向自己的左手桡骨,“要么我现在取出来还给你?”
鲜山音看他一眼,故意骂道:“你有病吧,现在跟我说遗言么,我的命还要靠你救,再说我现在也拿不起剑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应白雨笑了,没再说什么,一味喝着果子酿。
鲜山音踌躇片刻,“话说你的道,真的是吃人么?”
“不是吃人,是想吃了你。”应白雨纠正,“就像现在,我也很难抑制想要咬你的冲动,看到你就想靠近你,然后想要撕碎你,蹂、躏你,将你拆骨入腹……”
“打住!”鲜山音哪想听这些细节,“那对别人呢?”
应白雨细想了下,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除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