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袭击,明天?又得去打点滴。
池韫负责将两个人裹成粽子,当然不会忘了自己的背。
她掩得密不透风,但又为两人的活动留足空间,想动一动,蹭一蹭,都?不会受限。
“今天?怎么会想睡窝里?”梨舟平复好了,气?息恢复正常,脸颊上的红晕退的慢,可?能是被现有姿势熏的。她们现在?的姿势太紧密,太肌肤相亲了。
“因为……”池韫抵着梨舟的肩头?开口,“在?楼上我睡不着,开着窗看着你的树影也睡不着,我想离你近点,人和?树,我总得拥有一个吧?”
“而且我小时候不是经常这么干吗?我妈叫我去楼上我都?不去,一定要睡你身上。”
有时候池韫连窝都?不筑,直接双手双脚箍着,趴梨树枝上睡。
但这样的姿势只能用?在?短时间的睡眠上。
时间长了,两位操心?的母亲担心?她挨冻,会半夜起来把?她从树上揭下来,送回三楼的房间里。
今晚她不是要做秀,表演给谁看的,也不是故意这么做吸引梨舟的关注,让她从繁忙的事?务中抬头?看她一眼,池韫就是单纯为了自己舒坦,给自己找了个想待的地方待着。
稻草窝是暖和?的,也备了伞迎接变化多端的天?气?,池韫真做好了一个人在?树上睡一夜的打算。
这些她都?统统告诉了梨舟。
梨舟抚摸着池韫的脸颊说:“我不会去那么久的,而且是同城,一般当天?去当天?就回来了。”
“可?你自己都?不能保证会忙到几点,我哪里能猜到准确的时间?”池韫搂着梨舟的肩膀,小声嘀咕,“你忙的时候,我又不敢发很多的信息打扰你,怕那样做会耽误你的正事?……”
针对以上想打扰又不敢打扰的问题,池韫花了一天?想了一个绝妙的办法。她迫不及待地告诉梨舟:“我给你当助理好不好?这样我就能知?道你的行程了,知?道什么时间你会在?哪,在?忙什么,和?哪些人见面?有空还能去接你。”
虽然池韫已经提过很多次要辞去现有职务,跟她去海上的事?,但梨舟依然觉得这个决定池韫没有分析好利弊,决定得太草率了。
去海上对她来说,风险太高,并不明智。
简而言之就是梨舟不赞成,举双手双脚不赞成。
“我已经有助理了,”梨舟说,“她干得好好的,总不能突然把?她辞了吧?而且我觉得你想去海上看看,也不用?辞去公司的事?,可?以攒些假,利用?假期时间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