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阻拦过很多回。现在她们两个终于离婚了,她希望这个人离她姐远点。
“且不提你们没有血缘关系,就算你们有血缘关系,她是她,你是你,你凭什么管她的私事?就算我们离婚了,我也有重新追求她的自由。她都没……”
池韫想说的是她都没来赶我,你凭什么来赶我?
但想起梨舟今天的态度,她的语气不是很坚定。
而这抹不坚定刚好地被梨杭捕捉到了,她露出嘲讽的笑容:“我姐不想理你吧,她连话都不想跟你说。”
“是你单方面在纠缠她。”
这话戳中了池韫的心事,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距离太远,梨舟看得到两人在交流,却听不见她们说了什么,也看不到她们脸上的神情。
几分钟后,梨杭转身朝院子的方向走,池韫却站在原地不动。
梨舟的目光停驻在池韫身上。
她看见她原地了一会儿,手插兜,从兜里掏出烟盒,又往嘴里递了一根烟。
一个晚上,她抽了多少根烟了?
那抹细微的火星在黑夜中眨动,亮了又熄,熄了又亮。
池韫抽烟的频率比刚才快多了,而且没有停下来的打算。
眼看半盒烟都抽完了,梨舟坐不住了,下楼问梨杭:“你刚刚跟池韫说了什么?”
梨杭说:“没说什么,就呛了她两句。”
梨舟皱起眉头,隐隐有些动怒:“她就是个小气的,你呛她做什么?”
梨舟语气里袒护的是谁,一听便知。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梨杭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,堵着了。
梨舟拉下脸,直然道:“我跟她的事,你不要管。”
她拿起车钥匙,抛到梨杭面前的桌子上,赶人道:“帮你联系梧州站的站长了,她那边的机子空着,你过去用她那台。”
梨杭明白自己触了她姐的霉头,她姐不高兴要拿她开刀了,顿时气就瘪了,声音也弱了下来:“姐,现在半夜了,这个时候过去打扰人站长,不好吧。”
“那你明天白天去打扰她也可以,”梨舟说,“我要的是你马上滚蛋。”
“这么晚了,我也没地方去啊,晚上我去哪睡觉啊?”梨杭露出哀求的神色。
梨舟不为所动,“不是给你车钥匙了,开车随便停在哪个路边,都能睡。”
梨杭叫苦不迭。
梨舟没给她选择的余地,她只好卷铺盖走人。
将人送走,梨舟去了海边。
石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