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越过院墙看见了这光景,说是大新闻,“我们家树上长娃娃了,快拍一张。”
池韫趴在她身上睡觉的照片有一张就来自这里。
两位女主人进了院子,绕着池韫看了两圈,然后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。
她们相视一眼,想进屋看看发生了什么,又离不开此时女儿的可爱模样。
其中一位用手戳了戳池韫鼓起的脸蛋,这个沉浸在美梦里的酒鬼自己就招了:“阿梨,我偷喝我妈妈的酒了,六罐,都被我喝完了……”
对她说过的话,又说了一遍。
一位女主人笑道:“咱家饼饼出息了,酒量飙升至六罐,可以在家里群炫耀一圈了。”
另一位也笑,说:“喝果汁大军少了一员。沈教授要高兴死了,天天念着她用树葡萄酿的酒没人喝。这增加的,还是一位主力。”
被池韫唤作“妈妈”的女主人用指腹刮了刮池韫的小脸,仰头,观花那样欣赏了一会儿,忽然担心道:“要不要叫醒她了?爬这么高,等下翻个身掉下来……”
“她睡觉挺老实的,”另一位女主人说,“就是怕太阳落山以后外面冷。”
说着,女主人将自己的外套脱下,披在池韫身上。
两只袖子、两个衣角绕到她树干的下方,打了两个结实的结。
衣服将池韫包了起来,只露个脑袋在外头。
这样既保暖又防摔。
“让她睡吧,我们做饭去。”
“好。”
走之前又拍了一张,于是就有了相册里的第二张。
小家伙一觉睡了四个小时,睡醒以后天都黑了。
她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哈欠连天地跟她打招呼:“阿梨,我睡醒了。”
然后摊开手掌,想要伸个懒腰。
她的动作被包裹着她的衣物挡住,小家伙愣了一愣,然后嗅嗅衣服上的味道,明白了过来。
她抬起头,冲亮起灯的屋子喊道:“妈咪——我被你的衣服包住了,我、我动不了啦——”
她喊人的动作好像一只乌龟。
两只手两只脚扒拉在她的树干上,脑袋朝屋子的方向尽力伸长。
屋子里传来女主人的回应:“等着,就来了!”
女主人一步三个台阶地跨下来,飞快地解救了闺女。
衣服穿回女主人身上,解放手脚的池韫玩心大发,在树枝上摇摇晃晃,“妈咪,我从树上掉下来,你能不能接住我?”
女主人手都没抬,云淡风轻:“当然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