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笑道:“是我的鞋!是舟姐送我的,她房间里的机子会吐东西,我把我捡的瓶子放进去,然后、然后就有拖鞋了!”
“好好,穿上再跳,别光脚跳。”张婶儿赶紧把手里的拖鞋放下,让这个身高猛蹿,但智力只停留在十岁阶段的孩子把鞋穿上。
阿梅穿好鞋,乐陶陶地跑到梨舟身边,学着饼干转圈:“舟姐舟姐,我又捡了好多塑料瓶,你能不能再给我做一样东西?”
梨舟勾唇笑了笑,眼底闪烁着清润的柔光,温声道:“可以啊,你想要什么东西?”
阿梅说:“我想要一个冲浪板,今天好多人来冲浪。他们丢了好多矿泉水的瓶子在沙滩上,我都捡回来了。我也想要一个冲浪板,浪大的时候趴在板上,漂啊漂。”
“阿梅,不许去!”王芳严厉的声音从窗户里头传来,眼睛也瞪起来了,“大海很危险,你都还不会游泳呢。”
“我会游,我会游!”阿梅急了,面红耳赤地争辩。
王芳的丈夫和两个孩子打渔的时候遇到极端天气,船翻了,人没再回来。
她一个人守着这个空空如也的家活了四十年。
五年前的大潮,她早起去赶海,在浅水滩的礁石边捡到了阿梅。
孩子抱着一截木头桩子,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,才被大浪冲上岸。
也不知是哪对狠心的父母遗弃的,听她说话并不是梧州口音。
后来警察带走调查,说找不到身份信息,也找不到亲生父母。测完骨密度发现,已经成年了。
阿梅什么都不记得,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不记得过往记忆中出现过的人。警察问她,她说要去找奶奶,一描述,那是一张被头灯打得瞳孔乌黑,皱纹毕现的脸。
那天夜里,王女士做梦梦到了辣炒螺片,馋得睡不着觉,天还没亮就带着头灯出门了,螺没捡着,捡回了一个孙女。
阿梅在王芳家里住了下来以后,政府定期会发放补贴,日子不算太难过。
但凡去海边赶海,祖孙俩都是一起去的,小的扶着老的,老的看着小的。
大海对于水性不好的人来说确实危险。
这个星球的人口密度这么高,梨舟盼着每年多淹死几个人呢,特指那些利用完海洋资源却不知道好好珍惜的人。
将自己制造的垃圾放在正确的地方,很难么?
阿梅是个好孩子,梨舟希望她健康平安。
于是,在祖孙俩即将吵起来之际,梨舟从中调和:“阿梅,捡来的垃圾不仅能做冲浪板,还能做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