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训已到了尾声,也许是为了尽快消除偷拍事件的影响,院里要求此次军训汇演要“全员化”,不许有一个置身事外的闲人。
冷溶也在其中,只是,她的心思却并不在怎么在汇演中捞一个不费心又省力的位置上,随着两声响亮的“这儿”,一辆电动三轮车慢慢停在了树边。
戴着印有广告刺绣鸭舌帽的报刊亭老板一步跨下车,指着三轮仓上用红塑料绳捆了几厚摞的报纸说:“小姑娘,北城新报200份,全在这儿了,我进完报都没来得及赶回去给亭子开门就给你送来了,你看看,放哪儿?”
冷溶沿着十字扎带的边角,小心翼翼抽出一份,她“哗啦哗啦”地翻页,一目十行浏览了关键词,数息后,动作一停,将报纸反手扣下,爽朗一笑:“成,阿姨您就都放原地吧。”
老板痛快地答应了一声:“好嘞!”
随后利落地将车上的几捆报纸搬到冷溶的板凳旁,等冷溶给她数尾款。
刚去扔豆浆袋子的汪明水正好回来。
偷拍事件后,她一看见里三圈外三圈人挤人的架势就有些ptsd,可还没等一颗心沉到湖底,就听到冷溶招摇的声音隔着人群传来:“来来来大家看一下!”
看什么?
汪明水拨开人群。
只见林一帆正凑到冷溶身旁,对着冷溶手上的报纸一字一顿地读道:“北城大学某生于女卫生间安装摄像头,现已被拘留。”
人群猛然爆发出一阵议论。
原来冷溶手中那份报纸的八分之一版上正是林一帆读的那行标题,看上去约有三五百字的豆腐块文章旁,赫然配了一张南操女厕所的照片。
几个大姑娘先给“自己人”分了一圈报纸,又将剩下的站在南操路口赶着早课的高峰期全发了。汪明水提议将写了偷拍事件的那页特地先折了出去,林一帆更是只恨不能拿红色记号笔圈出来才好。
至于冷溶怎么知道这事儿会登报,也被三言两语解释了过去:“这是北城新报,又不是日报、晚报那种大报纸,有时候会特意发一些不那么‘主流’的新闻。”
不过,显然“新报”也并不敢展开偷拍犯罪和高等教育之耻之类的敏感话题,只是浅尝辄止。
冷溶:“滥竽充数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,就是今天会登这条新闻呢?”隋莘问。
“在bbs上看的咯,这事闹这么大,想借机取材的人不少呢,我看有人有那么点苗头,就多嘴了几句。”
“可是,评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