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止离开顾家之时她还小,后来长大了,也知晓别人家的事不该多打听,便一直没有问过。
可如今他们都成亲了,这些事,她问问也应该没事的吧。
只是很可惜,白静兰也并不知情。
“这事当时虽闹出了不小的风波,但顾府上下却无一丝风声走漏,我也确实叫人打听过,只是并未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
白静兰如是说。
“但当时顾家发生了一件事,就是顾家二爷突然暴毙,原因至今未流露,这事过去没多久,顾老夫人便将顾止赶出了顾家,声称与他断绝关系,不知道这两件事是否有牵连。”
婉凝秀眉轻蹙。
她对这位顾二叔的印象并不是很深,只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过有关他的一些传闻。
他十九岁一举高中,被指派去了昌县做县令,五年后带着一身功绩归京,还带回了一位女子。
那位女子是当地一位犯了罪的官员的女儿,家道中落后沦为了奴籍,险些被人卖进窑子,幸而被顾二爷遇上。
顾二爷对这位女子一见钟情,后来归京后,他用那些年在昌县所做出的功绩,请陛下为这位女子改成良籍,不顾家中反对,执意要与她成亲。
顾老夫人起初是不同意他娶这样一个身份低微的姑娘的,但后来见他实在坚持,便也只能遂了他的愿。
可好景不长,两人成婚三年后,顾二爷就突然暴毙,留下了妻女相依为命。
白静兰都说不知道内情,婉凝便也没有去深究这件事,反正她又不是很好奇。
她现在更关注的是,晚膳该吃些什么。
并州地处偏南,她有些吃不惯那边的饭菜,如今好不容易回京,她恨不得将所有想吃的东西全都吃一遍,奈何肚子实在装不下。
但快要睡觉前,她还是叫人给她备了些宵夜。
婉凝美滋滋的用了两大碗,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后仰靠在太师椅上,十分满足。
还是在京中好啊,想吃什么就有什么,还不用时刻保持警惕,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的小命就没了。
看到婉凝这样,碧玉既高兴又心疼,“小姐,那我将这些东西撤下去倒了,等明儿您想吃什么,奴婢再叫人做。”
“哎,等一等。”
若是以往,婉凝听到这话定是会一口应下的,但是自从跟着顾止去并州走了一趟,她见到了许多连饭都吃不上的人,如今便有些不忍心糟蹋粮食了。
可方才碧玉也被她叫着陪她用了好些,现在也是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