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吴东家方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?”
吴东家离开后,婉凝看着神情有些裂开的顾止,小声问。
顾止不动声色看她一眼。
婉凝不知道,但他却是明了的。
他早已经打听清楚,吴东家此次出海寻药,是为了他那病重的夫人,而他与夫人之间,也是有一段轰轰烈烈的故事的。
吴东家的夫人是他母亲的庶妹,确切来说,也就是他的姨母。
就因着此事,当年他们二人的事遭到了两个家族的反对,所以吴东家便带着夫人来到了并州,白手起家有了如此庞大的家业。
因为两人这抛不开的亲缘关系,他们唯一的女儿出生就有所缺陷,人有些痴傻,身体还十分之差,七岁的时候,生了一场重病不治身亡。
原本并州地界的人病并不知道二人的关系,但这件事被吴东家生意上的对手打听到了,便将其大肆宣扬,以至此事在并州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,如今更是算不得什么秘密了。
也正因如此,吴夫人这些年才一直深居府中,鲜少出门。
可就在一年前,吴夫人生了一场重病,不少大夫都说她药石无医,幸得一位游医看穿了这个病症,可要根治却差一味药材,而且这个药材十分稀有,只长在海外的一个岛上。
吴东家当即便找人去寻药,只是那座岛上有海盗,去了数次都是无功而返,是以这次才花重金找了那么多武艺不凡之人同行,俨然有不将药带回来誓不罢休的趋势。
他方才与顾止说这话,摆明就是误会了他与婉凝的关系。
不过想想也正常,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,昨晚两人共处一室的事自然瞒不过他。
顾止看着婉凝清澈明亮的眸子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以后,你与我保持距离,不要再费尽心思与我套近乎。”
她对对他的喜欢丝毫不加掩饰,直白又热烈,若是继续叫人误会下去,他可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婉凝:“???”
她轻轻皱了皱眉,藏在面纱下的小嘴也轻轻抿了抿,眼中尽是不解。
小叔这是吃错药了?
怎么突然就生气了,她都没有生气他没扶她,他又什么好生气的。
还有,她什么时候跟他套近乎了?
婉凝虽然很疑惑,但看顾止现在心情不是很好,她也不敢去多问,只低下头小声地“哦”了声。
她这模样落在顾止眼中,却成了被他所拒后伤心失落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