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点点头,“嗯,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虽说大人有心上人,被迫娶了夫人他心中不快,但这件事夫人也做不了主啊。
他觉得大人不该待夫人这般冷漠不近人情的。
顾止皱了皱眉,神情有些苦恼。
她的心思就这般藏不住吗,还叫其他人都看出来了。
“大人,这事也不能怪夫人啊,她也无法左右的。”
想了想,周清还是决定劝诫一二。
顾止又何尝不知道。
一个人的感情本就是不受控的,正如她无法抑制的喜欢上了他,可他也实在说服不了自己对她产生什么多余的情愫。
可周清为何会突然与他说这些呢?
“你是觉得,我对她太差了吗?”
顾止狐疑问。
那岂止是差啊,那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。
不过周清却没敢直接说出来,他委婉道:“夫人身娇体弱,也是第一次离开京城,还是为着我们的事,大人即便不喜她,也该多顾念着些。”
顾止回头侧目看他。
“我还要怎么顾念,难道真如她所言,给她置办一辆马车,再给她买上许多的东西,一路走走停停去并州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周清见他误会了,连忙解释,“属下的意思是,可以给夫人买一个软垫,也好叫她舒服些。”
顾止不是很理解,“为何要买软垫?”
周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他方才见大人盯着夫人的背影看,以为他是发现了问题,原来他压根没看出来啊。
见他是真的不懂,周清便与他解释道:“大人,女子的肌肤本就比男子较弱,更何况夫人这种千娇万宠着长大的,她之前从未骑过马,双腿定是会被磨到的。”
“属下瞧着这两日夫人走路都有些艰难,想来是受伤已经很重了。”
顾止听后有些震惊,“所以,她走路不自然是因为磨到了腿?”
“想来应该是。”
周清道。
这种事一开始他也是不知道的,后来他成亲后,一次休沐带妻子去踏青,他带着妻子在草地上跑马,回去后发现妻子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,他这才明了的。
“那她为何不早说?”
周清看他一眼,“夫人这些日子每同大人提个要求,都会被您冷着脸训斥,次数多了,她哪里还敢说。”
顾止:“……”
他是真的不知道此事,还以为她就是娇气,故意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