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看见了他的脸。”
那人上马时带来的那阵风有血腥味,婉凝便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,正好那时斗笠上的面纱轻扬了一下,叫她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顾止闻言脸色一变,眼神凌冽的看向她,语气不善,尽是责备,“那你为何不早说?”
婉凝长那么大,基本就没被人凶过,她最是受不了别人这般跟她说话,眼眶当即就红了,她看着顾止,想要伸手去扯他的衣袖,却发现他穿的都察司窄袖的衣袍,她便只能勾住他的手指,轻轻晃了晃,“你能不能不要凶我?”
而且当时她本就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加之顾止那时的语气也十分急厉,在听完白喜蕊的话后就直接走了,压根就没有给她缓神和说话的时间。
感受到食指上细嫩的触感,顾止瞬间头皮一麻。
她竟然……在这个时候了,还不忘引诱他。
没瞧见他在与她说正事吗?
难不成今日她刻意隐瞒,就是为了让他主动来寻她,她再趁机提出些其他要求来吗?
顾止立即收回手,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,正准备斥责,结果就看到她通红的眼眶,话到嘴边便又停住了。
他烦躁的皱起了眉,他又没对她用刑逼问,她哭什么?
“画下来。”
最后他还是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与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,倒显得是他在欺负她一样。
“哦。”
婉凝吸了吸鼻子,小声应道。
都察司有人来禀报事情,顾止便去外面与来人商议了一段时间,等他再回去之时,婉凝就已经画好了。
那么快吗?
顾止有些诧异,按照正常速度来说,要想完成一张画作至少还需要半个时辰,即便因为赶时间不需要画的那么精益求精,这么点时间也很难完成才是。
顾止狐疑的结果婉凝递来的画纸,摊开以后两眼一黑,太阳穴都连着跳了好几下,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好半晌后,他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指着画像上的东西问婉凝,“这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
顾止捏了捏眉心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有些艰难地开口,“你确认,有人能长这样?”
婉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,“我作画的确有所欠缺,但是我将此人的特征都画出来了的,凭借这些特征是可以找到他的。”
顾止又看了一眼,这上面的鬼画符除了能够看出来是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