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房中的紫衣男子瞪大了双眼,就连杯中的酒撒出来都未有察觉。
“她竟然喜欢你?”
他震惊地看向对面同样有些在状况之外的玄衣男人。
又重复了一遍,“她竟然会喜欢你?”
这一句疑惑更甚了,连最后的尾音都不自觉转了个调。
顾止轻轻蹙起眉头,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。
今日他本是被景王陆骁扰的烦了,才答应陪他来这无趣的地方消遣,谁曾想竟会无意中看了一出大戏,还听到了这番话。
若非是亲耳所听见,他是决计不会相信这件事的。
这位祝家的小丫头,跟他那便宜侄子不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吗?
她为何会喜欢上他?
不可能,这决计不可能。
“兴许,她只是故意这般说的呢?”
顾止这样找补。
“你瞅瞅你这话说的自己信吗?”
陆骁翻了个白眼,“她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故意说这番话?而且,根据我的经验来看,一个女子,如果被逼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子,不说伤心欲绝,肝肠寸断,但她也不会有闲情雅致的出来消遣,寻他人不快的。”
顾止沉默了。
好像是这么个理,但他却还是不愿相信,“她与顾歧青梅竹马,听闻两家马上就要议亲了。”
“两家快要议亲跟她喜欢你有什么关系,你可听她亲口承认过她喜欢顾歧?”
陆骁问道。
好像还真没有。
顾止脸色更沉了,他下意识想要去摸腰间挂着的佩剑,摸了个空后才想起今日与陆骁出门,他穿的是常服,也并未佩剑。
他比那姑娘大了那么多岁,平时也鲜少有什么交集,且他清楚自己的名声在京城算不得好,她喜欢他什么呢?
他是这般想的,便也这样问了出来。
陆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有些不情不愿道:“当然是喜欢你这张脸了,难不成还能喜欢你的性子?”
“冷漠无趣,永远板着一张脸,对姑娘家也不温柔,除了脸能看,还有什么地方可取的?”
说完陆骁又看了他一眼,他不得不承认,顾歧长的是真的好,面如玄玉,轮廓锋利分明,眉骨高而挺,只是神色淡漠,没有半分温色。
单论这张脸,整个京城就找不出一个比他还要俊的男子来。
顾止抿了抿唇,他这话倒也没说错。
陆骁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饮了一口,咂舌道:“虽然我也不想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