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眼线,不然就算你有十颗脑袋,都不够砍的。”
祝鸿达嘿嘿笑了声,又低头凑近了她一些,“幸亏有夫人严防死守,咱们这府上才没成为筛子,为夫才过的如此自在。”
“别贫嘴。”白静兰嗔道,“那就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”
“有啊。”
白静兰眸中闪过一丝喜色,忙仰头看他。
“让闺女进宫去给皇帝当后妃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白静兰气急,狠狠在祝鸿达的胳膊上拧了一下。
“这又不是我说的。”
祝鸿达吃痛,想缩回手,又担心大雨淋湿妻子,只能生生忍住,龇牙咧嘴道,“这是咱们那位陛下说的,甚至还说的冠冕堂皇,说咱们闺女进宫,他定会落下个强夺臣妻的骂名,但是为了报答我当初在战场上相救的恩情,他愿意承担这个骂名。”
“你同意了?”
白静兰忙问,生怕这个只有蛮力,没有多少脑子的丈夫头脑一热应下了这件事,将女儿推入深渊。
“怎么可能,那后宫就是龙潭虎穴,咱闺女那脑子,只怕在那里面都活不过三日。”
“还不是随了你。”
白静兰道。
“行行行,随了我,随了我,容貌随了夫人,长得国色天香。”
妻子这几日为女儿的婚事愁的觉都睡不好,祝鸿达看了心疼,只要一有机会就寻各种法子逗她开心。
可惜成效渐微,白静兰只要一想到女儿即将要嫁给一个大她九岁,还毫无人情味,一看就不会疼人的夫婿,她的心里就难受的不行。
她又问,“我之前叫你给顾止送的那封信,你可送去了?”
“夫人放心吧,送去了,只要顾止有些自知之明,他会亲自去同陛下请旨退婚的。”
可白静兰听了这话心中的愁绪还是没有得到消减。
这些日子,他们想了那么多法子,都没能退了这桩婚事,顾止亲自去,真就能退吗?
她心里和没有谱。
白静兰长叹一口气,“要是顾歧在京就好了,有心上人在身边,女儿也不会那么伤心了。”
祝鸿达却不这么认为,他道:“这个时候,顾歧在才会更叫女儿难受吧。”
竹马就在身边,而她不日就要嫁给其他人了,那人还是竹马的小叔,还能有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吗?
白静兰想了想觉得也是,就没有反驳丈夫。
又走了一段路,她心中还是火急火燎的,她停下脚步,“不行